可两封密报,皆是只字未提。
“许是国师给大将军出了主意,”陆其裳道。“国师不愿意居功,才压根没有提起。”
他知道陆其裳说的是对的,前方战火连天,姬云旗与宋玄素无嫌隙,应当不会让他受伤才是。
这些日子来的书信,也没有丝毫的异常。
“战况未免太顺利了些。”姬云羲的眉心依然紧皱,带着说不出的焦虑。
陆其裳有些摸不到头脑:“战况顺利是好事,想来南图蛮夷之地,也是不能与我大尧匹敌的。”
姬云羲没有说话。
他总是觉得,这些日子的捷报频传,与先前的举步维艰相比,来的太过轻易。
甚至连朝中的大臣,都放松了警惕,仿佛所有的急风骤雨都已经过去,他们只需要等待胜利。
盛京的日子太安稳了。
安稳得让他有些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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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呼号。
一队南图士卒正快马加鞭,疾速奔驰着。
忽得听闻一声竹哨。
这声音隐匿在风声中,几乎让人分辨不清。
待到他们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连人带马被绊倒在地,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在草中埋伏已久的乌甲人突然bào起,jīng准地隔断了他们的喉咙。
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转眼间已经变成了数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