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乡情怯罢了,”宋玄只是轻声说:“我也不敢回去太早了,我怕没调整好,怕是要让他担心。”
花无穷一愣,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季硝,你知道哪去了吗?”
宋玄摇了摇头。
了了离开的第二天,季硝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个给宋玄的字条,说是要想方设法,寻方秋棠回家。
那字条写得凌乱无序,不知所云,便有人说季公子是疯了,方秋棠已经死了,他要到哪里去寻呢?
只有宋玄明白他的意思。
无论到哪儿去寻。
天南海北,至死方休。
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
骄傲又自卑,张扬又害羞,机敏又笨拙,唯一不变的,是那惊人的执着。
否则方秋棠也不会那样举棋不定,避如蛇蝎。
可到头来,总是一样的结果。
宋玄轻声说:“这样就好,他总有个盼头。”
这厢声音还没落,便忽得听闻前方嘈杂的一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我去瞧瞧。”花无穷和他想说些闲话,便骑马缀在队伍偏后头,如今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宋玄点了点头,眼瞧着花无穷纵马远去。
却忽得听见身后的马蹄声。
宋玄来不及回头,便是眼前一黑,好似有人跳上了他马匹,坐在他的后头,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下意识扣上了袖箭的扳机,却冷不防被拥进了一个 熟悉的怀抱中。
一个带着隐约药香,有些微凉的怀抱。
“哥哥——”那人捂着他的眼睛,拖长了声调,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