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浑身一颤,腰弓地更弯了:“这是陛下刚封的栗贵人……”
“栗贵人……”
容暮讷讷,他的眼神变得守礼。
他在朝堂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踏步陛下的后宫,总是名不正言不顺。
现在看着眼前人光明正大的模样,容暮微抿唇角掩下自己的思绪。
很快,容暮垂下目光,以一派朝堂重臣该有的模样问候身边的喜公公:“不知陛下可在,臣有事相商。”
“陛下……”
“陛下快要休息了。”
闻栗声音里像是裹着糖,甜腻腻的,但话里带刺一般抢过喜公公的话头儿。
容暮错愕,但良好的教养让他还能露出一抹笑:“那既然天也黑了,本官今日就不做打扰了,告辞。”
“大人!您……”
喜公公想劝,但丞相大人的脚步很快,快到不过几息时间,那一抹鹤氅就消失在眼前。
来人已不见,闻栗收拢了衣袍,瞥着目瞪口呆的小宣子,一个眼刀子直直落了下来:“还不快去备水?”
……
外头风雪大。
宋度正提溜着小马鞭坐在马车上。
他手上的马鞭被摩擦起了绒球,手柄处的皮革已经干裂开来。
这是大人第一次见他时候送他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