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只微微顿促一瞬间,楚御衡坐上龙椅后面上神色的愈发冷凝。
容暮在看到楚御衡的那一瞬,心就紧紧的抽了起来,但很快容暮平息了心中的莫名情绪,同周身官员都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如同以往一样低头弯腰,目不斜视以示对天子的敬意。
昨日长公主殿下过来看他,长公主殿下还将玉佩送了过去。容暮也不知自己到底如何作想,他的身子好了些,但他也可以留在府上继续修养,而不是今天就过来见楚御衡。他从北疆回来,事物处理好后所有的信函都已经交给了楚御衡。
他带着病上朝,无非是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
他想看看楚御衡有没有带上他的那面玉佩。
趁着朝臣上奏,容暮悄悄的抬眼,却不料直接对上了楚御衡深沉的目光。
容暮浑身一颤,立刻扭开了视线,却不见楚御衡的目光愈发深沉,甚至还藏匿着怒意。
容暮视线躲什么躲,连看都不敢看他,自己又不是会吃人,楚御衡心里浮躁。
整个早朝进行的有条不紊,有事的官员按本起奏,楚御衡虽说脾气暴戾,但他在正事上的处置都很得当。
今日处理速度也很快,但整个朝堂上氛围紧张,官员皆不知,何故陛下今日的心情怎么这么败坏。
殿下虽没出口训斥,看神色凶恶。
站在容暮身后的几个官员只觉窒息,似乎有视线如狼似虎的落在他们身上,大冬日里身上冒起冷汗,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