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镯子过来的人定是知道些什么,亦或是借此想要挟他什么。
但无论那人是何目的,他可能都需去了解一遭。
再见周渠。
周渠面上带着恭敬:“丞相大人所说的红梅,那还是华老将军准备着,特意从北疆运回来要送给丞相大人的。”
“那华淮音遭难入狱,是你来自作主求本官的……还是旁人?”
“丞相大人这话……”周渠看着容暮明湛透亮的双目,眉眼之间和旧相识有五分相似,愣怔一瞬,坦言,“是华老将军。”
容暮心湖微扬,周渠囫囵的语气让容暮莫名吃味,却又能接受:“老将军还给你留话了?”
周渠想了想,前额紧皱,眼睑和嘴唇微微一紧:“其实华老将军早前离京就留给草民一封信函,说日后若少将军有难,就将那信函交由丞相大人。”
*
看完信函回了府,容暮还在恍惚。
一切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他似乎早就意识到总会有这么一天,他的亲眷会找到他。
只是容暮不知在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华淮音竟是他的兄长,被他一手设计赶去北疆的老将军是他的生父。
容暮回忆自己在北疆的那一段时日,老将军对他颇为关切。
他那时以为不过是武将对文臣的尊敬。
容暮细思起来,华老将军给他送了上好的玉料,教他习武;但在他身子太疲弱,只学了简单的防身之法后,老将军还皱眉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