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外人面前克己守礼,表现于面上的永远是臣子对君王的忠心。
而他也以为楚御衡满意于此,才会同他多年来维持着暗地里相交私密。
可楚御衡对闻栗却截然不同。
容暮还记得自己从北疆回来时,宫里里突然出现的那位闻贵人。
贵人,这是宫妃的称谓,但得了这称谓的却是一男子。
可见楚御衡并不在意这些世俗的眼光。
但若没有楚御衡,他也该如世人一般走向一条平凡的路,娶妻生子,百年后儿孙满堂。
如今再回到妻儿的话题上,容暮堪堪回神。
当下看沈书墨明显不信,容暮直直对上沈书墨的眼。
双目交视之间,容暮不自意攥紧了手中的竹筷,再次坦荡地回复了他:“当真无妻子也无儿女。”
……
沈书墨并非不信。
只是容暮方才不知想到什么,面色骤然清冷了些。
沈书墨似乎知晓自己戳到了眼前人的痛处。
就此,沈书墨长声嗟叹后吊着眉:“那不说过往,容弟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