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时, 楚御衡尚且还在讶异之中。
当下容暮揉捏着方才被他攥住的手骨,楚御衡就看着容暮瓷白的腹上已留下几道红痕。
是他抑制不住,用的力太过大了。
“疼么……”
“……”
容暮抿唇不语。
楚御衡直直打量着容暮如玉节似的手, 现下只有几抹红痕,但不知过会儿会不会起了乌青。
容暮体质奇特,平素不小心撞到个什么小玩意儿,身上也会留下印记。
见容暮还在蹙眉揉捏着手骨, 楚御衡内疚之情涌上心头:“方才我伤到你了?”
黑衣男子的神色严肃冷凝, 好似容暮手上并非几道简单的红痕,而是深可见骨的重创一般。
被天子突然的告歉撩拨起心湖的细浪, 容暮也不好意思继续揉捏依旧发痛的腕骨,只是心里还在有些嫌弃自己过于脆弱的肤质:“我见大人似乎还有事,不若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 阿暮!”
楚御衡想伸手拦住容暮,但想起方才容暮发红的手腕,拦在白衣男子身前的手往后缩了缩,但依旧阻碍着容暮。
眼前的黑衣男子像一座黑黢黢的山,稳稳地拦在容暮跟前。
容暮挑眉, 不解楚御衡这个紧要关头怎得将时间耗在他身上。
此刻闻栗最为关键才对。
楚绡宓虽说是个姑娘家,但容暮明白她的性子随了楚御衡,倔的很,也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