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暮今早已经出京了。”
“?!”
楚绡宓不想容刚从江南回京不久,居然这么快地就又走了:“那阿暮去哪儿?什么时候回京?”
“还是江南,此次他离京, 暂不能归……”
不管楚绡宓如何惊讶和气恼,容暮离京已是事实。
跟更可怕的事阿暮是华家之子也可能是事实……
楚绡宓走后的楚御衡整个人就像快要爆裂了一般,绷紧的手背青筋暴起,牙冠也不自意地发颤。
而进来的小宣子被这难耐的氛围压得冷汗淋淋,上前收好公主殿下送来的东西,刚一回身,小宣子就收到了天子的嘱咐:“让人准备下,朕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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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一处厢房中,晨光透过窗格踩进清扫洁净的案几上,光亮如新的铜镜,精致雅贵的妆奁银框在晨光下舞着几道顺畅的流光。
这是华府先夫人的旧居,自夫人病逝之后,这处就是府中的禁忌之地,除却打扫的仆人,老将军不许旁的人踏足于此。
而这也是华峥回京后的第三回 过来了。
第一回 来是告诉亡妻他回来了,第二回是告知亡妻他已经把华淮音的身份道之于天子,而这回是心烦来看看亡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