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去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做任何想要做的事。

祁知年也能站在最高的地方,看最绮丽的风景。

祁知年点头:“好,我会等他一辈子,不,两辈子,不,是永永远远!”

孩子气的话,逗笑祁淮。

祁淮笑道:“怎会那样久。”

祁知年也笑,又道:“那可不可以也让祁知年分担一点事情呢,他也已经长大,可以帮忙出谋划策啊,他没有那么胆小。”

祁淮当然知道,他从来不是胆小之人,否则不会说出今日这番话。

祁淮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之间,首先探出手的会是祁知年。

今日这番话,也是远在计划之外。

在尘埃落定之前,祁淮哪怕憋得再难受,也决计不应该拖祁知年下水。

万一他到底还是死了,祁知年又该如何是好。

可方才祁知年那番话,又叫他如何不回应。

这是来自于少年最剔透而又纯粹的心。

他只能小心翼翼捧在手中,藏在心中,恨不得揉碎了印在魂灵当中。

为了他天底下最纯粹的少年,为了他世上最可爱的孩子,他祁淮唯有更小心,更笃定,他一定会给他的孩子最光明的未来。

祁淮先前是猜到姜七娘恐怕要劝祁知年回温园,这才赶紧来安置这些,都是他亲手所制,孩子考试考得那样好,总要让他高兴高兴。

厨房里也早就叫置办了祁知年喜欢吃的菜,本想一同看花灯、赏月,便在船上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