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们吓得跪下就朝太子直磕头,口中喊“臣冤枉”。
赵初瑾差点没给笑死:“没证据,还敢来敲鼓?”
陆三怒吼:“正是因为我连证据都捉不到,我只能来求助鼓院!我连三十大板都挨了,我能冤枉他们?!”
也有百姓认同他的话。
二皇子又出声:“我这位表侄儿,我素来知道,他从不狂妄,他既说了,便是有一定的依据,我建议彻查此事!”
太子冷笑:“彻查?清清白白的一件事,凭什么彻查?!”
考官更是再次重申:“下官们监考时,每一步都严格按照陛下的旨意与律法要求,便是学子们的考卷,如今还封在礼部,下官们绝对没有徇私枉法!”
陆三却是坚持己见,太子与二皇子原也不想吵,偏有个赵初瑾在其中煽风点火,两人立马争得你死我活的,显然,此事已经发展为太子与二皇子的势力之争。
就连祁知年看着,也觉得挺莫名其妙。
这时一直拿着茶盏却又没有喝的祁淮,重重将茶盏放到桌上,几人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祁淮笑眯眯:“诸位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吧?”
太子与二皇子冷哼,谁也不看谁,赵初瑾随时准备继续找事。
“那我说几句。”
院长擦了把汗,立即道:“国公爷,您请说!”
“年初,我在山上,曾遇到过一次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