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祁知年而言,此事已结。

于太子与二皇子而言,表面和平已被完全戳破,很多事此时才是正式开始。

听完陛下的口谕,赵初瑾带头鼓掌,大力夸赞陛下圣明。

二皇子开始处在上风,此时优势已全失,回宫还有许多官司,他难免看着不舒服,便问:“七皇叔,说起来,年哥儿的事,您为何要这样着急?”

再蠢的人,也怕他开窍,祁淮的眼神立马变得锐利。

赵初瑾满不在乎,往外瞄了眼,恰好瞄到带着学生前来的兰暮云,便指向兰暮云:“那人,二侄子认得吧?”

“是兰大将军家的小公子。”

“他教祁知年念过书,兰暮云是我的人,我便代为关照一番,本王护短得厉害。”

这话一出,堂中再变得寂静。

唯有兰暮云的学生们怒道:“郡王爷别胡说八道!!”

赵初瑾“哼”了声:“得到本王的当众承认,偷着乐去吧!!”

兰暮云苦笑。

二皇子深深作了个揖,赶紧告辞,这种妖孽,他还是远远地离着吧!

二皇子走后,太子也走了,考官们跟着太子离开,门口的百姓们见已无热闹可瞧,也渐渐散去,院长看着剩下的两尊大佛,干笑着不敢说话。

赵初瑾道:“得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是今天?”

祁淮点头。

祁知年完全听不明白他们是在打什么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