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到底谁来当皇帝的话题便到此为止,祁知年与祁淮并不着急,慢悠悠地赶路。

果然在离京都还有一天路程的地方,太子的大军忽然停了下来,程渠他们偷偷去打听,回来禀报说:“郡王爷来了,说是迎接新帝回京。”

“……”祁知年目瞪口呆。

祁淮笑出声,与他道:“我早与王爷商议好此事。”

“我没想到居然是王爷过来迎接什么新帝……”

明明先前跳得最欢的是赵初瑾,不过祁知年也能理解,正是因为赵初瑾跳得那么欢,惹得太子看他跟眼中钉,二皇子不相信赵初瑾的同时,也相信赵初瑾不可能去拱太子上位,在所有人眼中,赵初瑾也是那个想要登上皇位的。

是以赵初瑾我行我素地出城来接太子时,二皇子略思索一番,并未阻拦。

二皇子虽是坐阵宫中,皇后与太子妃都在他手上不假,但他无兵可用,精兵先前全部跟着去了西北,他身边剩下的根本不堪一击,是以他也不敢正面迎上。

在他看来,赵初瑾铁定是去找太子晦气的。

赵初瑾毕竟是有封地的郡王,有一队属于自己的精兵。

太子到底也把跟着去的一万多的兵力给带了回来,兰渝与先前带去的一万还留在临牧处理后续事情,太子没有军令,又尚未登基,无法统领全军,又有其他皇子从中作梗,剩下的那些军队全已回到原籍。

二皇子与太子如今也就是半斤八两,他希望赵初瑾能与太子先打一打,回头他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若是赵初瑾有其他心思,其他皇子都在,必是容不得他得逞。

二皇子自认为此计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