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嘤月一愣,这话听着怎么有种他在说“拔吊无情”的感觉?
正琢磨着该怎么反驳,远处走过来两人,他们合力提着一大袋子矿泉水。
“月牙,喝点水休息休息。”
月牙???
程嘤月跟魔障了一般,抬头细细打量他们,都是眼生的,根本不认识。
她琢磨片刻,觉得小月牙这个称呼,一定是受了今天在比赛室的影响。
程嘤月手里捏着水瓶,沉默几秒,手指捏着瓶盖,用力扭动。
平时她都是能拧开瓶盖的,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不管做什么,都处处跟她作对似的。
瓶盖在指腹打滑,拧的她手指都要变形了,瓶盖依旧卡在那里,纹丝不动。
“程嘤月。”池郁突然出声。
她侧目而视:“嗯?”
“我是死的么?”
“啊?”
什么意思?
正当她疑惑之际,池郁拿过她手中的矿泉水,轻轻一拧,瓶盖终于松口,从瓶口脱落。
程嘤月眉梢一喜,正要去接,却见他突然仰头,拿着她那瓶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