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就要走,梁姹再绷不住了,她伸手拉住康子晋的衣袖:“我就是想与表兄说说话罢了,表兄为何屡次拒人于千里?”
康子晋碰都不碰她,只手肘略一使力,便把衣料从她手中挣脱:“可臣自认与公主殿下,并无何话可说。”
梁姹眼中晃晃然,她抿了抿唇,对童苏和栖桐吩咐道:“你们退后,我有话要与表兄说。”
这时,不止童苏,栖桐也惊了,他看向自己主子。
康子晋声调不变,只是语气中明显裹了冷意:“公主殿下有何话要说,自说便是,何需谴退臣的人?况臣自认与公主殿下之间,并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让旁人听去的。”
听他这样说话,梁姹暗自咬了咬牙,便也不管不顾了:“也罢,想来我要说些什么,表兄也是清楚的。”
“臣不知。”
“表兄为何装傻?我什么心思,表兄当真不知晓?”
这回,康子晋连声都不出了。
第47章
-
梁姹彻底被康子晋这态度激到, 直接把话说得更露骨了:“我爱慕表兄,表兄不知?”
童苏急了,连忙提醒道:“殿下慎言。”
梁姹斥她:“你给本宫闭嘴, 再多说话,回到宫里, 本宫就处置你。”
训完童苏,梁姹干脆表露起自己的心迹来:“不瞒表兄,自打懂事起,我便对表兄有别样的感觉, 只是那时年少,尚不懂爱慕为何物, 等我嫁到、嫁到那邓府后,我对表兄日思夜念,方知…方知对表兄早便生出那男女之情。”
康子晋也答得很爽快、且无情:“臣对公主殿下,无意。臣自问,亦不曾给过公主殿下任何错觉, 不知公主殿下为何多番纠缠,臣,惶恐至极, 亦觉万分忧扰。”
梁姹的耳管里轰轰然起来, 整个人如石像般凝住了。
这样的答案,与他对自己的言行和态度、以及周边人的暗示都是吻合的, 按说她不该感到意外,也曾给自己做过心理铺垫,可当她真的亲耳听到他的答案,却拗心不已,如同被毒箭一支支地刺着。
原来…他真的对自己无意。
可是、可是那又如何?她总得为自己争取一番。
她是堂堂一国公主, 她还年轻,美貌尚存,难不成,就真要在宫里过一辈子,或是等着再度被人利用?
她不甘心。
那相守相伴的梦做多了,为何就不能变成现实?
梁姹飞快从伤心中抽离出来,她心头万般情思,皆化作了笃定且恳切的目光:“表兄至今没有娶亲,便是身边没有欢喜的女子,表兄觉得我哪里不好,我改就是了。表兄就当是可怜我对你一片痴心,你便娶了我,给我一个与你厮守的机会如何?我定会孝顺姨母,也会对妙姐儿好的,我想为表兄生儿育女,不想再待在宫里,不想再待在母后身边,天知道她会不会又生出什么心思来,要再坑害、利用我一回,求表兄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