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嘉也连忙附合道:“对对对,你随便投俩圈算了,这天气太冷了,我想去喝口热汤暖暧,还是别多待了。”
骆垣听她说冷,便直接走过去,从摊主手上接了只铁圈。
找好站位后,他右手略掂了掂,再估了估距离,手一晃,那铁圈就被抛了出去,稳稳当当地套住了那只社会大鹅。
周边爆发了一阵叫好的喝彩声,方才接连失手那人脸上挂不住了:“你、这、这一定是运气好。”
骆垣明显被他拱起火来了,一气儿去摊主那拿了好几只铁圈,略略站定后,凝了下眼,就伸长手臂,接二连三地,把铁圈给甩了出去。
唇脂、螺子黛、花瓶等彩头,陆陆续续被铁圈稳稳套住,周边的喝彩声一阵强似一阵,引得其它摊挡的人都前来围观。
等骆垣停了手,众人一数,不多不少,正好套中了十个,一个铁圈都没有浪费。
要不是一手牵着骆飞沉,岳清嘉绝对要鼓上几个响亮的掌。
她转向方才丢圈的,已是目瞪口呆的人,挑眉道:“人家十发十中,你十发不中,这要还算是运气,那你这运气可算是差到姥姥家了,小心吸口气都被呛到。”
那人脸掉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只能灰溜溜地钻了出去,不见人影。
因为帮着招了不少人气,是以摊主倒也不肉痛,乐乐呵呵地把彩头送了上来。
除了那头大鹅外,骆垣统统要送给岳清嘉,岳清嘉自然不肯收。
骆垣有些失落,他他拿着口脂唇脂和螺子黛,委委屈屈地恳求道:“嘉嘉,这都是我套来的,你不肯全收,至少这几样,可以收罢?我拿着也没用。”
岳清嘉不好再推拒,只好收下了。
骆垣送出了礼物,心里被激励了,他变魔术一样,从袖兜拿出柄黄铜小管来。
那铜管大概就岳清嘉手掌那么长,看起来,倒是不怎么起眼。
骆垣放在掌心,递给岳清嘉,解释道:“这是袖箭,装在袖子里,可以射三十步远,里面有五支箭羽,都是喂了麻药的,虽然不至于见血封喉,但麻倒一个成年人,绝对是不成问题的。”
岳清嘉懵懵地看着那小铜管:“这是送给我的?”
被她反问这么一句,倒叫骆垣不好意思了。
他吱吱唔唔半天,很想告诉她,这是自己亲手做的,可又怕这样说,会让她感觉到唐突和负担。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么一吱唔,居然让岳清嘉生出了大误会。
岳清嘉见骆垣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正纳闷时,忽然福至心灵,向前一步,撑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你是不是…”
“什、什么?”
骆垣见她靠近自己,还直直盯着自己,顿时有些慌乱,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