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相机存储卡还在原地没怎么换位置,可她就是觉得,有人动过。
组长点点头,轻描淡写:“其实我们这一行,能写的东西已经很少了。现在的环境跟前几年不一样,报纸没什么版面也没什么条件能给你们做深度报道,但就算是写一些小稿子呢,这个伦理上的尺度,也还是得在心里头有个数。”
“您说得是。”
离开会议室,江梨从电梯间经过,看也不看,直接拿走报纸。
然后穿过走廊,目不斜视地,推开社会部大门。
刚刚散会,大家都还没走,童慕诗靠在转椅上,正眉眼弯弯地,跟旁边的女生聊天。
她毫无防备,一份报纸从天而降,重重扇在脸上。
随之到来的,还有江梨居高临下的质问声:“童慕诗你是不是有病?想红想疯了,什么照片都往上放?”
报纸在眼前滑落,脸颊被纸页划到,火辣辣的疼。
童慕诗忍着痛意,楚楚可怜地抬起头,眼中几乎立刻蓄起泪:“怎么了梨梨?我没有忘记在摄影记者那一栏标注你的名字呀。”
“你要哭去死者坟前哭,我对傻逼的眼泪过敏。”江梨不敢想死者家属看到这图什么心情,这事儿明明跟她没关系,可她气急败坏,“童慕诗,你越来越能耐了,连偷存储卡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童慕诗眨眨眼,一脸无辜:“梨梨你在说什么?存储卡不是你自己给我的吗?”
我给你妈。
旁边的妹子们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过来劝:
“梨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对呀,大家坐下来好好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