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走开!我说过了,我不吃,我没胃口!”
百里筱愤怒的喊叫夹杂着碗筷的碎裂声。
凌星阑走进去一看,有些无语,爹妈在儿子身上的滤镜忒重。
根本没有瘦得脱形好不好,就是脸色有些微的苍白,此时他发面馒头似的脸气呼呼的,像只河豚。
“林、林公子……”
他一看到凌星阑倒是安静了,又露出个讨好的笑来。
百里筱以为凌星阑和其他人一样,是劝说自己进食的,正想用这个威胁他,谁知凌星阑悠哉游哉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似乎并不在意。
“你不吃就不吃,摔东西骂人干嘛?这是你的爹娘,不是我的爹娘。”
百里筱委屈巴巴道:“我就是想见见你小美人,他们都不敢让我见你。”
“你知道为什么吗?”
凌星阑慢慢走进他。
小公子笑起来犹如一块绚丽的琉璃,就连眉目之间的矜贵都是漂亮的。
“啊啊啊啊!疼!疼!”
也是疼痛的。
凌星阑竟然一手扣住他手腕向后折去,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从扭曲的关节处传来,百里筱疼得失声大叫,三百斤的身子在小美人怀里花朵似的颤抖。
“林公子,你干什么,我的小心肝最怕疼了,你别!你别!”
一边的百里老夫人花白的头发颤巍巍的,不管不顾地拄着拐杖就要扑过来。
“娘!你让林公子好好管教一下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百里筱这个逆子就是被你们一群妇人惯坏了!”
百里场主拦住她,头疼道。
百里筱发现自己好不容易请过来的小美人,竟然是个不讲情面的煞神,哭了半天家里没人敢上来帮忙,只得求饶道:“林公子,我错了,我错了!你放开我吧!”
凌星阑不依不饶问:“你错哪了?”
“我、我不该用绝食来威胁你来跟我见面——啊啊啊啊!疼疼疼疼!”
凌星阑手下动作愈加严苛,豆大的汗珠从百里筱油腻的脸庞上滑落,淡白色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看起来倒真有些惨了。
“你错了,你不该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法威胁深爱你的家人,我来见你不是因为如何如何心疼你,你有什么值得心疼的?我心疼的是你的爹娘,你年过七旬的奶奶。”
百里筱活了到十六岁半,头一次遇上这么喜(hao)欢(kan)的人,心里爱得不得了,明明上次凌公子用剑斩了他的头发,这次又折痛了他的手臂,他却越来越兴奋,看着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病态的狂热。
“林公子,我喜欢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凌星阑蓦地松开手,心里感叹这真是被溺爱到无可救药了。
“你看看你这副肥头大耳的样子,还敢说喜欢我?你配吗?懒得和你多说,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