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是在胡闹!”
“胡闹?吧唧吧唧吧唧!我就喜欢对你胡闹!”
凌星阑又连亲了好几口。
蔺鹤轩凤目微睁,冰雪般的肌肤忽而染上几分粉色,冰山融化也不过如此。这般乖顺可爱的徒弟,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他,这真是,真是……
“师父,你捂额头做什么啊?”
凌星阑好奇地问。
“出去,我要修炼。”
蔺鹤轩偏过头又冷冷地看他一眼,冰刀子似的眼神嗖嗖的。
凌星阑盯着他微红的脸,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我知道了!你害羞了!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亲几口而已为什么要害羞?”
他毫不客气地嘲笑他。
蔺鹤轩咬牙切齿道:“谁跟你是老夫老妻?”
他们不一直是一方供给灵石法宝,一方出卖身体的关系吗?
凌星阑玩心大起,抓住他的肩膀:“对对对,我和你不是老夫老妻,我是你用钱包养的小情儿,你又闷又冷,动不动就责罚我,不是有小钱钱,我才不和你颠鸾倒凤呢!”
这玩笑开得实在是妙,正中红心,蔺鹤轩额心的妖印瞬间变得鲜红异常,像是血涂抹了一般。
他不愿意教凌星阑发现自己的不正常,猛地撕碎衣袍,把雪白的布条蒙上了凌星阑的眼睛。
“嘶——”
这下轮到凌星阑惊呼一声,话未说完,被人一下子摁倒在地了,眼睛还不能视物,只能透过白色的布料隐约看到师父的身形。
凌星阑那双充满灵光的眸子被蒙住之后,只露出翘挺的鼻梁、嫣红的唇瓣和小小的尖尖的下巴,像待摘的海棠一般娇艳欲滴,引人采撷。
“你似乎很得意?嗯?”
蔺鹤轩咬了一口在他喉结。
“呜,师父,我错了……”
凌星阑又听到几声布条撕裂的声音,这下双手也似乎动不了了。
“晚了。对待你这样不听话的徒弟,为师要绑起来管教。”
——
“赫连在吗?我找他。”
凌星阑打打哈欠,一脸倦色。
那接待他的修士则惊喜地看着他,连忙点点头,给凌星阑找人去了。
“实在不好意思,赫连师兄在指导弟子们练剑,走不开。”
修士抱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