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筝将菜叶摊开,先用流水冲过,再放进水盆里泡。
陆臣和他一同站在台前,动作大的不得了。
眼下两人正前方的水龙头已是开到最大,陆臣洗菜洗的一副闲散样,不只搞的台子上到处是水,连站在一旁的齐筝也被泼的半湿。
他眼皮跳了几下,努力维持冷静:你动作一定要这么大吗?我们是在洗菜,不是打仗。
菜不就这样洗吗?陆臣将洗净的菜握成把,往旁边甩了甩。
水滴全溅到齐筝身上。
齐筝不禁气笑,将台面上沾了水的塑胶袋拿过,朝陆臣那方向甩。
两人所在的区域瞬间被弄得一团湿。
另外一头备料的卫凌看见这幕,欣慰说道:没想到他们洗个菜还搞得像世界大战,真不容易。
范弛将肉片的盒子打开,也笑道:他俩就适合这样相处吧,打打闹闹的。
以前总觉得这两人动不动就有干架的趋势。
现在发现,这只是他俩相处的一种模式,特别衬他俩的氛围。
譬如鬼画符的交换日记。
譬如天天被罚跑的场景。
卫凌望着身旁omega熟练的将面条过水、捞起,说道:小弛,你在家也常煮面吗?
范弛点头:但我也只会煮这个了,有用到油的都不行。
卫凌点点头,好一会儿后才小声地说:没关系,我能天天吃面。
范弛脸面有些薄红,可唇边却悄悄弯起一抹小小弧度。
厨房另一侧。
某两人你来我往的互甩了一阵的水,齐筝整件衣服已是全湿,可陆臣因闪的极快,故只有被沾上一些。
二人终于停下后,齐筝便丢给陆臣一条抹布,让他把台面的水给弄干,对方扬着笑意接下,懒懒地弯身擦起。
齐筝便将洗好的菜盆端到范弛那侧,顺带问道:大少爷,能借个吹风机吗?
卫凌见他连头发都落着水滴,便说:我上去拿干的衣服下来,你俩直接换吧。
齐筝这模样不知要吹多久。
不到两分钟时间,卫凌便从楼上抓了两件薄长袖下来,全塞到陆臣手上:你带筝哥去一楼后面的浴厕,那里有吹风机。
陆臣来过他家好几回,知道东西在哪。
齐筝跟着对方往厨房外走,一路绕过三盏水晶吊灯和一间午茶室后,终于到达浴室。
他发觉卫凌家的每个空间真的都跟小这字眼没任何关系,这间浴室前半部甚至有专门的更衣空间,前方一整排大理石台面,上头放了些精致的小盒子,装着掏耳棒和擦手巾。
一旁架上摆了吹风机,功能齐全,握把上头还好几个图示
齐筝打量了一圈后,才偏头侧身朝人伸手要衣。
可对方却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于是他眯起眼,说道:衣服拿来,别闹。
陆臣径自走到吹风机旁,把卫凌给的两件随意扔上台,接着又俐落将自己身上湿了一小块的衣服脱下。
浴室内随即响起吹风机的轰轰声响。
齐筝看着对方吹衣服,原本举起的手也慢慢放下,因他发上还一片湿,便干脆绕一圈浴室,找了条干毛巾擦拭。
陆臣半靠在桌边,因未穿着上服,光裸的胸膛展在眼前,肌肉线条结实明显,全是平时吊门杠和俯卧撑给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