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知青被分到山脚下靠近老房子的那片地瓜地,社员们都不爱往那边去,怕碰到那小疯子。
所以每年那地方都是知青们的任务点。
四个女知青被分到了割地瓜藤,其他男知青负责挖地瓜、挑地瓜、地瓜藤。
每割一把地瓜藤,古如月都要把它捆成一捆,再扔到地头上。
她维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反正无论做快做慢,工分都是一样。
没一会儿,她的手掌就沾上了地瓜藤的黏液,沾上的地方呈灰褐色的,犹如长了斑一般,特别的不舒服。
这种痕迹得好多天才能消退,古如月特别不喜欢。
王洛何扛着一把锄头跳到古如月在的这块地里,朝她笑了一下,“呸呸”往手心里吐了点唾沫,握着锄头开始用力。
古如月停下来,盯着地瓜垄看,盼着地瓜能够丰收,每个人能多分几斤地瓜。
入耳王洛何手中的锄头一翻,露出的地瓜只有巴掌长两指宽左右,一穴地瓜藤下竟然只挂着五六个地瓜。
古如月不由皱眉,这产量也太低了吧,是这边的地瓜地没咋看顾属于例外,还是整个上林大队都是如此?
古如月割好了地瓜藤,就帮着择地瓜,越是做,她心里越心凉。
她想她可能对七十年代有什么误解了。
她不该用三十年后的品种来要求现在的品种,那产量完全没法对等。
忙活了一上午,男知青把地瓜藤和挖好的地瓜挑到大队部,女知青则留在地里,把地瓜地里的杂草给清理了。
地瓜地是高高低低的梯田,靠墙的那面都长满了杂草,同样的,里头也藏着难得的野果。
少数的没被大队里的孩子们祸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