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玉看着古如月越看越喜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吃饭吧。”
“您别破费了,之前您送的麦乳精我已经收下了。”
“不是我亲自送的,不一样。”刘香玉煞有介事地摇头,“而且我也有事想跟你聊聊。”
她伸出的右手中,赫然有一块木片。
古如月不由看了罗盛延一眼,他说出去了。
罗盛延打了个激灵,忙朝古如月摇头,他什么都没说。
刘香玉似乎知道古如月的顾虑,她笑着说:“你不用想太多,我没有别的用意。”
“这送礼是一门子学问,我觉得这个很合适。”
古如月沉默了会,又看了罗盛延一眼,见他朝自己点头,他应该不至于坑自己。
而她也确实打算不一直依赖着林源清,所以开拓新的收入是必要的。
“好。”古如月思来想去,便应下了,“不过可能要麻烦你们等我一会,我上楼拿些东西。”
刘香玉挥挥手;“你只管去吧,我们在这等你。”
古如月把自己包里的书本拿出来,另外塞了大半自己做的符。
不一会,她锁好门,走到了楼下,对等着的刘香玉和罗盛延说:“我好了。”
路上,刘香玉说了自己来学校的目的,原来是来剪一些植物叶子去做植物染的。
老人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扎染手艺,她最近打算做一些,寄往国外。
这两年,对于海外的交流,书信往来,没再限制得很严厉,主要是国家是真的需要外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