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喘息,全靠身边人扶着才没有倒,景垣一见他这脸色,蓦然紧张:“先回去,我马上给你看看!”
萧弈权听话。
而抬头,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
此刻,已没有九皇子府。
到处都残垣,他与南渔对视,一同回看后面,偌大的厅堂此刻已塌了一半,若是没有这个暗室,他与她今晚已死在这里!
萧弈权眉峰紧蹙,与身边兵士说:“好好善后,看是否有伤亡。”
“好一招金蝉脱壳。”
她加了一句,心思怅惘:“萧锦云真的是从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他的事,必然会有个结局。”萧弈权答,眼中冷意更甚:“下一次,不会给他这么多机会。”
……
这一晚还是善后要紧。
他与她上了马车,景垣跟上来等不到回客栈,在车上好好给他检查一番。
幸好他平时身体康健,除了幽闭症反应其他都好。
景垣收着医箱,抬眼看南渔,三人的马车,时隔太久的见面,景垣百感交集,看她的目光尽是担心。
直到,他看见她怀里已睡着的小鹤鱼。
在渊城的这些日子里他也天天同萧弈权看她画的画像,但画像就算在栩栩如生,也不及看到真人的那种感动。
景垣想到之前他第一次知道她身怀有孕两人的对话,那时他承诺说只要她有一点想要这个孩子的念头,他就会替她保住她。
一晃,小鹤鱼生了。
如此健康美丽,惹人疼爱。
景垣脱口而出,“娘娘离开的时间是真的太久了。”
“是啊,不过景少卿你还是如此俊朗。”她与他开玩笑,旁边缓神的萧弈权扫了眼,有气无力道:“别在本王面前如此热络。”
他一说,她低头笑。
故意倾身将小鹤鱼正脸给景垣看,好让他看的仔细一些,她问:“景少卿你瞧,我女儿好看吗?”
“嗯。”
“长大是个美人吧?”
景垣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