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满是泪痕问:「你会救它吗?」
「会。」
谢君宥低沉的说,再次看了她脸,「听话。」
南颂微微点头。
她的疯似只有他能安抚。
男人招手让身边太监扶她去了偏殿,眼眸一直望她离开的方向,直到她整个人消失入殿内,他才回神。
再看梁妃...已是阴狠尽显。
谢君宥本就不是善人。他之前与南渔在一起便心思颇深算无遗策。虽然后来他收敛很多,但也是在萧弈权面前。
而今,重新登上大渊皇位,他如今是整个渊国地位最尊贵的人,他的一念之间便能颠覆所有的手段。
这夜的宫殿很安静。
安静到没人知道发生什么。
然而第二日,整个皇宫便发生了一件大事,据说一向受宠的梁妃在昨夜同皇帝待的时候突发癫病,眼皮外翻,口吐白沫,状况堪忧。
皇帝连夜招了太医来看,可也没看出什么,后来梁妃醒是醒了,但人却疯癫了。
对于这样的妃嫔,皇帝自然没了兴趣,吩咐人将她父母叫来,草草留下几句话,梁妃便被打入冷宫了。
也不算是冷宫,只是说终生圈禁而已。
而梁妃宫里的人,凡是知道那晚事情的人,死的死,残的残,这秘密就掩下了。
三日后。
皇帝的寝宫内,南颂蜷缩在床榻里。
她整个脑袋都是懵的,那天她发疯,她是没有一点记忆,直到那晚谢君宥去了偏殿,将她抱出来。
从那天起,南颂便被关在皇帝宫里不得她出去。
她的双手被捆了红缎,身上穿着宫女的衣裙,但脚却是光着,圆润饱满的脚趾并拢在一起,白润的色彩让人一眼便看见。
她垂着头,一动不动。
她这两日的生活便是等,等皇帝下朝过来看她一眼,等皇帝处理完政事过来看她一眼。
谢君宥只是看,并未与她说过一句话。南颂清醒了,但双眼仍是麻木,他不说,她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