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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卫惟回国,时间稍紧,不做逗留。她在安检处回头一望,看见许昌源在不远处,满脸关切,好似冀希他们能重温旧梦,从头来过。
卫惟不禁笑他真是妇女之友,管得实宽,还昧着良心满嘴跑火车。
四十分钟前,许昌源送她去机场,滔滔不绝。
“你不觉得他人真是不错?要我我才不送醉鬼。你是不知道,真是帅的要命,一表人才,家财万贯,财大气粗,操,你看我干什么,我不是说那个器粗。”
“你还看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他粗不粗你不比我清楚?”
“卫惟你……”
事实是卫惟根本不屑理他,许昌源再演不下去这独角戏,单手打方向盘挠了挠头发,最后屈服认输,语重心长:“你倒是说句话。”
“说什么?”卫惟拧开瓶盖喝口水,再从储物箱拿一瓶新的塞他怀里,“请你润润嗓子?黑的抹成白的,他给你多少比例投资?”
“没有,”许昌源像被戳破的气球,“他和陈普白是ba同学,现在还有生意往来。”又瓮声瓮气,“你们那时候在高中多出名。”
原来世界这么小,小到转一圈都记得那些陈年旧事。
“多出名?榜样还是教训?”卫惟自嘲。
许昌源实话实说:“分不清楚,你都是。”
到了机场,卫惟下车,她的行李只有一个小型尺寸的皮箱,不需要许昌源帮她搬运。
她拉箱子进去,许昌源掐灭刚点的一支烟,叫住她:“卫惟,你听我再说一句。”
卫惟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