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课上,应仰收到应右为助理的消息,好几张照片。他在酒吧的,他赛车的,他打人的,还有在风情一号的。
紧接着又进来一条消息:应总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让我提醒您一下。
应仰没理,关了手机。
提醒什么,有本事直接让人来当面抓他。
今天早读不困,他随便抽了本书看。抽出来一本语文书,随便翻了翻,开头就是现代诗,酸不拉几的倒胃口。
应仰把书扔地上,弯腰去地上拿别的书,看见一双黑色帆布鞋突然蹦了一下,吓得他手一抖。
卫惟盯早读,捧着书转到最后一排,最后一步差点踩到别人手上,吓得赶紧蹦开。
再低头一看,这真是个好地方。满地的书,和摆地摊的一样。
卫惟站在原地想了两秒,还是觉得应该给他收拾收拾。她见块橡皮都得帮人捡起来,现在看见满地的书不管也不太好。
卫惟蹲下,把书拾起来找个地上的位置放好,一本本摞起来。
“你干什么呢?”书的主人问她,语气还十分不情愿。
卫惟不愿和他计较,“你不怕书被人踩吗?”
抬起头来看见问她的人,卫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脸怎么了?”
应仰没说话。
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碰的,下巴上青了一块,眉骨处也有点红肿,颧骨还处划了一道,都不是要紧的事。
“谁把你打了?”卫惟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