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诚说完又补上一句,“对谁都这样。”
“你闭嘴吧。”
兄妹俩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卫惟气得要死,披上校服就走了出去。
“哎,仰哥,你班里是不是还藏了一个?”有个人说。
“藏了个什么?”应仰不明所以。
“藏了个娇啊。”几个人哈哈大笑,“我们可是都看见了,那个女的来给你递情书,你的娇娇脸都黑了。人家手里的薯片都给捏碎了。”
“谁?”被藏娇的应仰一脸懵。
“就,”那人也是闹着玩,没想到他还真问,想了想,“就坐卫诚身边那个。”
应仰听见这话也没说什么,也没人觉得应仰没反驳不正常。倒是郑沣傻了吧唧地问,“人家和卫诚关系好。你们一个个的瞎叨叨什么。”
“卫诚?那能啊,你是没看见那娇娇黑脸的样和应仰有多像。我告诉你,这叫夫、妻、相。”
几个人打诨插科地说笑着,根本就没把刚才送情书的人当回事,倒是凭借多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经验发现一个从头到尾没戏份的被藏之娇——卫惟。
——
卫惟走着走着就到了学校的水房,这算是个开放式的茶水间,凉水,温水,热水,能喝的不能喝的,这里什么水都有。和水房连着的是个环形走廊,里面是学校书店和小咖啡厅。
育津禁止学生早恋,禁止发生矛盾,禁止三五成群,但不能禁止人家男男女女结伴看书学习讨论问题。
这片地方当之无愧成了圣地,各种瓜前李下,你侬我侬,拉帮结派,喝茶闲谈,商场里有多热闹,这就有多热闹。
卫惟走过这什么人都有的地方,绕了一圈又走回来,突然间想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她为什么要跑出来?她有病吗?不对啊?有病也是应仰有病,和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