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怎么能这样?就算考试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不能这样浪费我的心啊, 我为了他操碎了心”
赵姨儿子唐朝定在育津国际部,比卫惟高一级,早就定好了今年六月出国,他这一下, 是把人打个措手不及。
因为早恋引发的矛盾,卫惟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做贼心虚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别看见我,别说我,别扯我!别,千万别!”
怕什么来什么赵姨保养得当的一双手握住了卫惟的手,“他要是有小惟一半省心,我都知足了。”
卫惟:“我”
卫惟小心问道,“那他们现在呢?”
赵致梅已经恢复太太做派,“他们?已经分手了。朝定还是六月出国,房子都给他收拾好了。”
“”所以您在委屈什么?
卫惟待不下去了,编了个由头回房间,她们朋友间也有话要说,卫惟逃过一劫。
过了一会儿,卫惟又下楼去偏厅拿杯子喝水,正听见赵致梅和苏夏说话,“我没看上他那个女朋友,他们要是一块出国我还能接受,勉勉强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都查清楚了,那个孩子是普通班考进来的,根本就没出国的打算。他想怎么样?还想异国恋?我是不同意,干脆直接一刀两断。”
赵致梅的话说不完,“他们老师还说什么让孩子自己体会长教训,我的儿子需要长什么教训?我儿子人生的每一步都不能被浪费。”
卫惟现在是非常想堵住赵姨的嘴,希望她不要再向她妈妈传播这种思想,以免唤醒苏夏也存在的精英培养意识。
她兔子一样跑上楼去,先不管了,珍惜眼前吧。
坐在自己床上看手机,开了关关了开,就是没有她想要的消息,好几天了,应仰理都没理过她。
卫惟的第六感告诉她,应仰这个坏东西要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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