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不要总是想这个!
应仰近身拨开她的头发,“已经很控制了,裙子很好看,坏了太可惜。”
他早上被打的两针还在小臂上留着痕迹,针孔周围带着淤青,这些都不重要,为了她很值得。
唇瓣已经被摩擦成鲜艳玫瑰色,他在研究缚身的玫瑰藤蔓怎么解开。
救命的门铃声响起,且乐此不疲不愿放弃。
被打扰的应仰气得胸膛起伏,稍稍起身想把卧室和大厅割裂。卫惟就势推开他,“你老实一点!”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头发出去给人开门,丝毫不怀疑判断:门外又是不请自来的蒋弘等人。
毫不在意打开门,大脑一片空白。
——
沈曼华终于忍不住在应仰生日这天来看看他。都说孩子的生日是母亲的受苦日,她已经忘了受苦的感受,只想来看看她决绝离家的儿子过得好不好。
怎么能怪孩子不懂事。千真万确的事实是他们对他太过苛刻,让他受尽委屈。
都没有给他买蛋糕,因为他从来就不吃这些东西。又怕带来的东西被他拒绝,她只能带着母亲的关心来看看他。
到了门口,发现换了门锁。她试遍了生日和特殊日子,也没有一个是对的。也是,他们从没给过儿子什么快乐的特殊日子。
终于敲开门,给她开门的是之前和她说话的女同学,是被她丈夫派人恐吓过的小姑娘,是儿子离家的直接原因。
小姑娘脱下校服穿着裙子,明艳得就像开得热烈的小玫瑰。
贵妇和少女相对愣住。
沈曼华站在门口看她,卫惟快速反应过来,稍稍后退侧开身子,“阿姨您好,阿姨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