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是不高兴了,卫诚乖乖听话回了自己地界,看热闹的也没看着什么,两个人到底有没有事,有什么事,只有几个当事人清楚。
两个人在去高三楼的半路上又原路返回,头顶大太阳,卫惟也没了打网球的心思。路过学校超市总要进去逛一逛,恰逢应仰遇见朋友,卫惟和他说好超市里见。
卫惟在超市里随意转了一圈,想起来卫诚那厮肯定又没吃饭,又转回面包货架处想给他买个面包。
新上的面包三明治摆满了货架,东西太挤没摆放好,卫惟拿出一个时多米诺效应出现,连着掉了好几个。
卫惟抱着一个蹲在地上捡,最后一个离得有点远,刚要伸手,已经有人帮她捡了起来。
少年干净清爽,穿着高一校服。
卫惟站起来笑笑道谢,“谢谢。”
徐甫礼把手里面包放回货架,眼里满是笑意,“学姐不记得我了?”
他只稍稍比应仰矮一点,卫惟抬头看,记得这个人,但是没想起他全名叫什么,只得说道,“记得,没想到你也来了北校。”
这个是她初中的学弟,以前文艺节的时候帮她搬过乐器,叫徐什么,貌似也挺有名。
“徐甫礼时刻追随学姐的脚步。”少年站直身子半玩笑半正经地冲她敬了个礼。
这话卫惟没听出什么不对来,因为从小听老师长辈教育人都是“跟卫惟学学”。
货架间空间狭小,两个人之间距离不算大,她自觉后退几步,礼貌笑笑,“希望不要把你们带进坑里。”
卫惟觉得该走了,应仰应该已经在找她,刚要说话告别被人抢先一步,“学姐是几班?”
“我?我高二四”
“惟惟”
她话还没说完,听见应仰拖着慵懒的长音调子叫她。应仰这声音好撩人,她嘴里一个“班”字被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