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望又盯着桌子上的菜看了看,也没说话,转身从前门走了出去。
应仰慢条斯理拿纸巾擦了擦嘴,又把饭菜给她往前推了推,和她说,“再多吃点。”
说完起身出去,林树望在门口走廊里等着他。
“你有事?”应仰半抬眼皮问人,没有尊师重道的自觉。
他什么德行林树望很清楚,沈曼华女士为了儿子捐钱捐书捐器械恨不得捐一栋楼。拿人手短,对于这种拿钱垒起来的少爷们,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随便人家折腾吧,天天上班按时领工资的小人物,没必要和睡觉都在金山上的大公子过不去。
然,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能不能注意点?”林树望今天非要和他讲讲道理,“你这样让别人看见别人会怎么想?”
应仰就是出来打发他的,没想和他多说话,这下也只是冷冷垂着眼皮听他说。
“嘿,”林树望碰了个钉子,“你不想听,那我进去和她说说?”
应仰侧身拦住他的路,无所谓道,“我管别人怎么想。”
“体育馆二楼的木地板该换了,直接报就行。”
“”林树望语塞。
这他妈有钱了不起啊?
育津的风气都是这帮花花太岁给带歪的。祸害就内部祸害,还他妈去祸害尖子榜上的人才!
“就吃个饭,还有事?”应仰不耐烦地问。
林树望气到颤抖,抬手指了指应仰没说话,接着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