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枯藤!”她指指地上的败叶,“老树!”又指指一旁光秃秃的树,最后看见了一只孤零零飞过去的鸟, “还有昏鸦!”
一阵萧瑟的风应景吹过, 林艺围巾上的流苏被吹到卫惟脸上,卫惟后退避开看看周围,给她说:“那不是小桥?流水?人家?”
池塘边有石桥, 假山上有水流下来汇入池塘,不远处的琴房大可看作人家。
林艺翻个白眼看看她又看看周围,恕她眼拙心塞,再怎么看,她也就看出来个“寒风萧瑟,夕阳西下”。
林艺又往前面石头上走, 自己嘟囔道, “画什么画,写生还不能请假,树都光秃秃的, 水里鱼都没了,让人出来挨冻吗?”
卫惟裹了裹外套听她嘟囔。
倒不是不能请假,就是班长要维持秩序不能请假,林艺穿得多也不怕挨冻, 就是周豫鸣昨天好像发烧了。
“宝儿姐姐。”
阴天时候,挂着枯败黄叶的树枝不时随风动几下,不远处安静的琴房有点悚然感觉。无人的花园突然有喊人声,把正在心里问候老师的林艺吓了一跳,她脚底突然打滑,晃了几下才站稳。
卫惟赶紧去扶她,“老老实实下来吧,你踩的这块石头好像不便宜。摔了你校长也会先问问你的血干不干净。”
林艺借她的力跳下来,看看周围,“我刚才听见有人叫你。”她又想了想,肯定道,“苏宝儿有人叫你。”
卫惟瞥她一眼,“大名卫惟,有事叫大名。”
“宝儿姐姐,”林艺还没说话,一个校服上戴着国际部徽标的小姑娘穿枝拂叶从一边的小路里露出头来,冲她们盈盈一笑,露出两个可爱酒窝。
小姑娘从小路里钻出来,随便拍了拍自己裤脚上粘的碎叶尘土,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封粘好口的信递给卫惟,“姐姐你帮我把这个给郑沣吧。”
卫惟也不问什么只接过来,听见小姑娘对她嘱咐,“你不用和他说什么,你在他快走的时候给他就行,你给他,他就知道了。”
这话刚说完,小姑娘下一句来得顺,“姐姐再见,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