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仰的卧室里也给卫惟铺了地毯,顺势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应仰勾勾她毛衣里的宽肩吊带,“画完画了,做点别的。”
卫惟笑得勾人,指尖在他光裸的胸膛里从上滑到下,再从下滑上去,应仰耐心等着她动作,结果等来大力一推。
应仰没注意直接仰倒在床上,卫惟利索从他身上起来又拽过沙发上的衣服扔他身上,头也不回走出卧室。
“画完画了,该吃饭了。”
——
卫惟下楼去卫诚家拿了卫诚订好的饭,临出门前又被卫诚叫住。
卫诚扶着门看她,“我接济你俩吃饭是什么?助人为乐还是尊老爱幼?”
“爱心扶贫,实现共同富裕。”
卫诚眯着眼看她,像是直接被噎住,半天醒了醒神才说,“你脑子被门夹了?”
他握着门把手来回转了转门,“来,把你脑袋伸过来。”
“”卫惟看智障一样瞥他一眼,直言不讳,“你神经病?”
卫诚毫不客气嘲笑她,“吃人饭的没资格骂人。”
“哦,”卫惟也毫不在乎,“还有事吗?没事走了,谢谢您的接济。”
时间正好卫诚的手机提示音响起来,卫诚看看手机关了闹铃没再和她打嘴仗,又自己走回去,“你等会儿。”
卫惟老老实实等他,卫诚回来时手里拿着装排骨的餐盒,又看看她手里拎的那些,“换换,把那个西红柿牛腩给我留下。”
她和应仰都对西红柿牛腩无感,但是那个放在最低下,卫惟困难地单手托着袋子给他拿出来,疑问道:“你不是不喜欢吃西红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