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听闻人都齐了,军装都没得来及换下就赶过来,被人叫了声“大少爷”也来不及搭理,只问人都在哪儿。被指了路跑上天台,挡风玻璃罩已经升起来, 天台上暖烘烘的, 飘着火锅香味。
今晚小辈包了天台,没有大人踏足。闻着可以动筷了,桌前却没有几个人。
苏定有些热脱了外衣, 问正在关火锅的人,“这是还给我留了洗澡换衣服的时间?”
苏寅利落关了火锅电源没应声,里间窗户里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冲他们摆手意思是他请不动人。透过窗户,看见一群年龄相差不大的漂亮女孩子在看新做好的旗袍。
十二岁的钱铎扛不住饿拿了个苹果在啃, 和他说,“还是别了,最好就在这儿等着,万一你洗澡洗到一半她们想吃饭,”他又啃了一口苹果,“她们等不等你都是你的错。”
卫惟并没有多大兴趣,随手翻了翻她那件旗袍下摆的刺绣。她一天都没和应仰打电话了,有点想他。心里急切又不好显露出来,转头看见窗外穿军装的年轻男人,卫惟和另外几个人说,“大哥回来了,吃饭吧,我饿了。”
几个人都往外面看去,苏定也看过来笑着冲她们招手。
几个女孩子结伴去洗手准备吃饭。卫惟慢慢洗完手找毛巾,找了一圈,发现毛巾在冯嫣手上,几个人都先出去,冯嫣把手里毛巾递给她,冷不丁问了句,“你是急着吃饭还是急着和人打电话?”
卫惟擦着手一哆嗦,撒娇道,“什么啊。”
“别装了,”冯嫣美目扫她,“你忘了两个人在学校为你打架的事。”
“”卫惟拿毛巾胡乱擦几下,和她商量,“四姐,你别告诉别人。”
冯嫣得意看她,卫惟无奈,“我晚上去帮你偷换花瓶。姐,”卫惟叫她,“你连温慈也不许告诉。”
话音刚落,外面有人往里探了探身子,小美人俏皮笑着赛过灯光耀眼,“谁叫我?”
卫惟一滞,外面的小姑娘又自觉给她一条活路,“没人叫我我走啦。外面没别人了,快点说话,饿死不管。”
“小姨和小姨父可能已经知道了。”冯嫣拿下她手里那块被蹂躏已久的毛巾搭在毛巾架上。
卫惟的心急速蹦了蹦,“姨夫不能给我告状吧”
“我爸又不是一个人去开会。”冯嫣说,“他们真的可能已经知道了,只是没现场抓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