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功夫没看手机,拿起手机来时发现有一条不认识的未接来电。
卫惟想了想,还是拨了回去。
电话通了。
“你好,”卫惟询问,没想到是蒋弘。
蒋弘说,“不知道这事你知不知道,最好是我告诉你之前你不知道。应仰在打工挣钱。为了给你过生日。”
卫惟终于体会到眼泪在一瞬间要夺眶而出的感觉。家里还有别人,卫惟咬着唇憋了回去。
她跑到楼下去找赵禹,问他知不知道一家修车厂。
外面风吹雪飘,里面应仰正蹲着擦车底,还是那身衣服,又已经沾满了脏污。手里拿着一块不算干净的抹布擦着,没注意间手指被刮了一下,应仰下意识收回手来看看,整张手都不干净,也无须在意什么。
应仰有些心不在焉。
那天他和卫惟打完电话,刚从公共座椅上站起来,看见停车在一旁等他的齐康。
齐康表达的意思和蒋弘差不多,又比蒋弘深刻点,还结合时政提醒他适可而止。
齐康和他说完,应仰都觉得有点好笑。
他擦完最后一块地方探身钻进了车底,比起傀儡少爷,他还真是喜欢当个修车工。
最起码不用和应右为自相矛盾,天天看他不顺眼逼他上梁山,现在他主动远离,又怕老爷子又顾忌沈曼华。真他妈没意思。别说他废物,老子不行,儿子能好到哪去?
他应仰比应右为好点,最起码他有最好的卫惟。
——
赵禹开车也不查路,三拐两拐走小道到得很快。卫惟终于在他在外面停车时意识到什么,问他,“哥你对这儿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