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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智 和迢 887 字 2022-10-16

是个给人感觉不算年轻的男人,有一口被烟酒磨坏的嗓子。

他声音沙哑,让人听着不舒服,语气不熟稔也不见外,“应仰,摊上事了?过来和人说一声,差不多就算完了。”

是应右为的老交情,摸得清北都街上的黑事。

“知道了严叔。”

说好的地方藏在灯红酒绿的歌舞场里,角落里都泛着乌烟瘴气。

应仰已经许久没踏足这种地方,不做停留一路穿过,进门坐下清净不少,还是觉得脑袋里嗡嗡难受。

给他打电话的男人坐在正中央。中年人,穿黑色唐装和黑裤布鞋,正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应仰和他打了声招呼,男人也不多说,只点点头,把桌子上富春山居给他推了过去。

应仰随意笑了笑,拿了根烟叼在嘴里,往沙发背上一靠,又成了原来那个随心所欲的少爷。

他不用要火,很快有人弯着身子捧着打火机过来给他点烟,应仰低头凑了火,又仰回沙发上夹着烟吐了一口烟圈。

惬意眯眯眼,一副舒坦模样,活像又抽上大烟还了魂的纨袴膏粱。

“你倒是自在,给你烟你也抽,不给你你就去爬车底。”

“严叔,”应仰笑笑,“我一向不难为自己。”

他什么秉性男人一清二楚,冷哼道:“烟和酒都有了,我现在给你找一个你要不要?”

“不要,我自己有。”应仰在烟灰缸里弹弹烟灰,“您别说笑,我这人不喜欢开玩笑。”

男人丝毫不给他留情面,说道:“也是,要是没有那个,今天也没有这事。”

有人推门进来,和男人说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