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知道她的顾虑,蹲下来看她,“那都不是事儿惟惟,咱家不怕这个,没人敢说,你没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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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和卫彬冒雨从香山赶来,被通知时不少人都在。
卫彬停下车,苏夏来不及打伞就抱着卫惟的外套跑进来,担心和害怕的心理防线在看见狼狈的卫惟时彻底崩溃。
看见从上到下都精致的女人被雨打湿了衣服,高大英俊的男人拿着伞急切紧跟其后,卫惟的眼泪一下又涌上来,委屈再控制不住,她扑进女人怀里,大哭喊着“妈妈”。
苏夏的优雅风度已经全无,她拒绝和任何人交流,只拿衣服裹住卫惟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护住她落水受难的小天鹅。
应右为从病房出来和卫彬握手道歉,了解到另一个刚从手术室里出来,卫彬没过多追究。
警察来和卫彬交涉,还是说要去所里做个详细笔录。卫彬还没开口,苏夏已经气到发抖,“我女儿不想去,我们不去。”
“等人抓全,再来和我了解情况。”
苏夏紧紧抱着卫惟,怒气冲天。刚才赵禹打电话说,他一会儿不在的功夫,抓人的派出所已经放了几个。接街头暴力案的是片区派出所,小派出所受香火供奉,尸位素餐,睁眼闭眼不干实事。
苏夏把卫惟藏进怀里,和卫彬说回家,临走前一字一句告诉那个意思是“差不多就行了”的警察,“如果你们不行,就交给市局来办。街头暴力无法无天,你的领导应该想想怎么交代。”
卫彬一路开快车,直至到家,卫惟还被苏夏抱在怀里,卫惟眼睛红肿,小声道,“妈妈对不起。”
对不起,我丢了你们的脸面。
苏夏摸了摸她的头表示不在意。
卫惟听苏夏的话去洗澡睡觉。黑暗里,苏夏一直守在她床边,等卫惟睡熟后,苏夏悄悄走出去轻轻关了门。
随着房门关上,床上睡熟的人睁开了眼,她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