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学校里人很多,卫惟和卫彬苏夏在一起,像其他学生和家长一样听从学校指令。天上无人机在航拍,飞过来又飞过去吵得人头疼,熟人的交谈声各处都有,整个校园在嘈乱里透出烦躁感。
校长在台上说了什么没听清,宣誓和鼓励是什么内容也没记住。
卫惟只记得后来仪式结束,送走了卫彬和苏夏,她自己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那条林荫道很长,较远处有不少三两成群的人,大树在地上画下成形阴影,阳光穿过繁茂枝叶透出零星的光。
那一天天气很好,一切都像极了开学第一天她见到应仰的时候。
第一天她穿白t牛仔裤,看见了一身黑衣的应仰。
那一天她白裙轻盈,下意识应声转头,身后应仰西装挺括。
没有人盯着他们,两个人的手又牵在一起,应仰带着她走这条他们牵手走过无数遍的路。
后面有人叫他们,两个人一同转头,“咔嚓”一声,蒋弘及时抓拍。
长长林荫道,蔼蔼梧桐树。其他人都被映衬成背景,两个人的影子都在发光。一男一女牵着手回头,白裙和黑西装多相配。
成人礼上,别人成人,他们成彼此。
——
分校考试越来越近,很多人都在为这场考试努力。东西南北四个校区,东校最好,北校最大,南校最差。
东校只收尖子生,塞多少钱都进不去,校长的亲孙分数不够,也要委屈在别的地方待着。
时间可以让人忘记不愉快。
卫惟在适当时候给家里所有人道了歉。她做了再出格的事,再让人难过失望,她也是一手培养起来的亲生孩子。
她获得了口头谅解,甚至得到了只差几步就能得到的许诺和自由。
考试前几天,卫惟找到应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