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继续交流了,没法交流了。
卫惟把身上外套还给他跳下凳子要走,“我不冷,谢谢你。”
应仰接过外套直接把人拽回来,像原来很多次一样把她带到自己怀里。
卫惟挣了挣没挣开,刚要说话,应仰把外套给她从前面包起来,靠到她耳边说,“生气了?”
他装傻卖乖笑一声,“别人惹你生气,你总不能牵连我。”
卫惟红唇张了张,应仰又抢先一步,“我的车按你的要求改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成果。”
应仰在她身后,应仰的外套包在她身前,应仰的胳膊紧紧环着她的纤细腰身,应仰的手指还磨了磨她的腰,应仰低头在她耳朵边说话。
卫惟简直要疯了。她毫不客气抬脚在他腿上蹬了一下,咬着牙叫他,“应、仰。”
应仰把她搂得更紧。
卫惟气得要死,“你讲不讲礼貌。”
偌大闹场,只有这一处清净。她声音不大却能听出咬牙切齿恨不得活撕了他。
应仰直了直身子把她锁怀里,他们所在的这一片没人,仔细看看是应仰的人都隐在暗处把这一角清场。
他抱着她转转椅子让她看人多的方向,“在这儿都这样。你连这个都不清楚,怎么管场子。”
“放我下来。”卫惟忍了忍脾气叫他。
应仰笑了笑,“不放。”
单人椅位置不大,卫惟直接坐在了他腿上,挣扎都没法挣扎,衣着单薄,她裙子底下就是他的腿。
应仰已经不是当年随她在他身上闹腾且愿意忍着的应仰,就比如现在,应仰眼睛里的欲望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