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应仰打断她,“大腿也得揉。怕什么,我知道惟惟不喜欢在车里。”
就算应仰确实只是在给她揉腿,卫惟也气得快发抖。这个流氓有前科不值得相信,谁知道他的手到底会不会老实。
卫惟在挣扎,奈何应仰力气太大,一只手握着她的腿她动都动不了。
腿上感觉一下又一下,清楚到让人胆战心惊,卫惟的手撑着座椅,盯着他一刻都不敢松懈。
应仰像是丝毫不知道她在死命防他,只低头认真给她揉腿。
卫惟盯着他盯到愣神,二十六岁的应仰身上有十六岁应仰的影子,又带着十六岁应仰没有的成熟。两张脸重叠到一起,直直撞进她心里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腿上的感觉没了,握着她腿的手松开了,卫惟一时没注意,应仰已经把她圈在他和座椅之间。
控制不住的感情找到了突破口,应仰直接翻身跨在她身上,亲吻铺天盖地,他想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卫惟挣扎推他,应仰死都不放开,找到她腰上的敏感处一揉,卫惟身子在哆嗦。应仰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卡着她的下巴不容逃脱。
他像是见了肉的饿狼,别的都放一边,有毒没毒,吃了再说。
卡着她下巴的手松了,卫惟被迫仰头大口喘息,应仰已经低头去亲她脖子。
不够,这些都不够,他一点都不满足。浅尝不能阻止他,他八年都没和她亲近过。
这样想着,手已经从裙子下摆伸进去,细腰被他握在手里,平领裙子被拉下去,应仰从脖颈往下亲,隔着衣服开始咬她。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目的地也是裙底,卫惟往后缩了又缩,被他探进去的手逼到无路。
应仰要疯了,卫惟使了劲打他推他,咬着牙警告,“应仰你敢!”
她拼命去扯他的手,狠狠一口咬他肩膀上,“你停手!你敢!”
应仰其实可以,但是他真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