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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睡都是自己的事,反正今晚睡不睡明天的事都照常要做。
日理万机的应总从沙发上干坐到凌晨,清早还是要接受一连串的秘书电话各种会议行程轰炸。
卫惟倒是个幸福人,晚上睡得不好,早上还能补个觉。
电话响了两次都没听见,第三次她才清醒点接起来。
“起了吗?就知道你没起。赶紧起来,十一点过来接机。”
卫诚戴着墨镜在热带的太阳下给她打电话,另一只手牵着同样戴墨镜的大美女,底下还有个紧紧抱着他的腿不放手的小孩子。
卫惟揉了把头发坐起来,看看表烦躁道,“为什么是我啊,你们的秘书助理都这么不靠谱吗?”
卫诚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登机了,别忘了啊。你要是敢晚到让你嫂子等着,我就把卫鼎铭扔你家里。”
“我天,”卫惟服气,“你是不是人啊,儿都不嫌爹丑你怎么还嫌弃人家。”
回应她的只剩嘟嘟忙音。
卫惟扔了手机又跌回床上,同龄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开了封闭性极好的高座大g去接那一家三口。刚刚到机场还没停下车,卫诚又给她打了电话说好碰面地方。
卫惟去通道等着,远远地看见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穿白t牛仔裤亲子装的一家三口。
卫惟笑了笑,突然有点羡慕。
一眨眼,她不羡慕了。机场安保都没注意到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人,三个人刚出来就被人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