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文抬了抬爪子在她衣服上轻轻抓了一下, 卫惟自己笑笑把它抱进怀里,蹭着它的披毛说:“现在比刚才更想他。”
史蒂文的脑袋搭在她肩膀上,没好气地“汪”了一声。
卫惟继续和它说话,“我觉得我可能错了, 好像是我让他受了委屈。”
卫惟轻轻拍他,“他背上有好多疤,以前都没有。”
她又自言自语,“我现在有一百分的想他。”
那天应仰给她吹头发的时候,卫惟就从镜子里看见了他胸膛上心脏位置的纹身,是她的名字缩写。
她在床上被他折腾得羞愤,转移注意力问他是什么时候有的。
应仰的汗顺着下巴滴到她身上,紧紧抵着她又拿她的手盖上那两个黑色字母。他释放出来喘着粗气,不正经道:“你不是一直都在这儿?”
论装傻卖乖没人比得过应仰。纹身倒显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上交错狰狞的旧疤。
她的手早摸到他后背处不似原先,应仰却不给她仔细观察的机会。直到睡前她主动抱住他,才看清楚男人背上有什么样的可怖疤痕。
不可能是那时候留下的,卫惟心里很清楚。
她埋在他怀里问他,他抓住她摸索的手握住,把她紧紧护在臂弯里,只说:“都过去了,别问。”
他不愿说,卫惟想不出来原因,或许能猜一猜,但是她不敢。
——
卫惟这几天忙得晕头撞向,终于体会到其他人赶场的感觉。晚上刚从杜拉斯里出来,她站在门口看人来人往,觉得终于暂时解放。
然而祸事来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