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种坏事,应仰就感觉心焦。
他让自己平静点,想了想该怎么开口。卫惟好像一点都不急,又想起他那天和她说话时她睡着一句都没听见,应仰觉得心口更堵。
他打方向盘拐弯,终于开口,“我这儿有个终身职位,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什么?”
“应太太。”
卫惟已经猜了个大概,没正形问他,“应太太不是阿姨吗?”
应仰心里有热锅上的蚂蚁,却忍着不能表现出来,他严肃纠正她,“是我的应太太。”
“那你得说清楚点,”卫惟笑道,“是小应太太。”
应仰的心跳得太快,不想和她胡搅蛮缠。
卫惟见好就收,问他:“你要先说说什么待遇?”
“合伙人待遇,财产分利你九点九,我零点一。”
卫惟从副驾驶储物盒里拆了块饼干吃,“怎么还不能十比零?”
“过节纪念日要买花买礼物,”应仰回答她的语速飞快,说完又赶紧随她的心意,“行吧,直接折现,你十我零。”
卫惟是真想笑。人话都快说不利索了,像后面有兔子在追他。
她拿了块饼干塞他嘴里,“还面试挑选吗?”
应仰咽下那块饼干才能回话,这次语速正常许多,“就你一个,直接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