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应仰说。
蒋弘没听清。
“走。”应仰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冷淡看他,声音在两个人之间传得清楚,“想染病?”
应仰没再等他,拿了外衣就抬腿走。蒋弘这次听清了,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跟了出去。
染病这种事在这儿是不太可能,菜都是被洗刷干净的,就是应仰看不上。
也是,人家是有过仙女公主的人,瞧不上地上的塑料花。
蒋弘又冷笑,公主还不是把他甩了,还甩得干脆利索头都不回。
人没去楼下赌场,直接去了外面停车场。
蒋弘不放心又跟了出去,染病的现在还没有,要发疯病的倒是马上就有一个。
——
车漫无目的地开,终于在桥上停下来。应仰走到桥边抽烟,手肘搭在桥上,眼里随对岸灯光一明一暗。
钱和权他现在都有,没体会到那些人所谓的狂热成就。赌博飙车他都玩遍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刺激和活着的感觉。
至于女人,他看见男女不分场合的运动竟然无感,就是两条狗在交欢。那些自荐枕席的,他只想把她们掐死。
他床上永远有一个影子,一个他真正想弄死,又确实魂牵梦萦舍不得的人。
可惜那只是影子。是他幻想出来的影子。
五年了。
她就甘愿当一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