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
卫惟音线不稳,较长的呼吸都被扰乱。应仰顺着弧度往下亲,直接把人翻了身压下去。
“别,”卫惟香汗淋漓推他,“别这样,你别压着我。”
“怎么了?”应仰看她护着小腹的动作不解,却也见状侧开身子,动作不停又问她,“肚子疼?”
“不是,太涨了”卫惟的声音又随着他颤起来,只给了半句话就懒得再说。
干净清新的空气被放进来,带着冷冽的雪味和松木香气,卫惟裹着厚睡袍靠在床头看刚开门放进来的大狗好气又好笑。
“史蒂文,别咬你爸爸的衣服。”
“史蒂文听话,放下你爸爸的裤子。”
白色大狗咬着黑色布料不松口,还睁大了眼睛看着床上的人讨赏一样摇尾巴。
卫惟无奈叹了一口气,“史蒂文——”
她起身去拿它嘴里的东西,还没碰着,应仰已经过来把衣服从狗嘴里拽了出来扔到一边,他挤开床前的狗递给卫惟一杯温水,又给她拢拢领口,“弄疼你了?”
卫惟喝着水摇头,“没有,可能是快来姨妈了,有点不舒服。”
——
近来全家都感觉卫惟的饭量不正常,今天更是。卫惟竟然破天荒吃了两小碗饭,还不论汤和菜。应仰手边全是各种骨头,肉都进了卫惟嘴里。
“惟惟中午没吃饭?”应仰不知怎么回事,趁洗手的工夫去问齐嫂。
“吃了啊。”齐嫂见惯不怪,年轻人多吃点是好事,在她看来少夫人太瘦了。原来的太太夫人都是珠圆玉润的,哪像现在的一样,一个个瘦的刮阵大风就能被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