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这里坐着的所有人,我都不想忘记。

“……我想出去透透气。”我揉了揉头,抱歉道,“不好意思,头有点疼———”

“没关系没关系。”

丹波赶紧回答,大家都一副【懂的懂的】的样子,理解地点着头。

“如果能多逛逛,把心里的败犬——我是说,郁积的情绪发散掉就好了,我们都不在意的。”

草翦看起来尤为感同身受,用过来人的语气安慰我。

———不是,我就是普通地想出去散散步啊?

有点疑惑地关上门,我觉得我越发看不明白他们的表情了。

在拐角很多的回廊里闲逛确实有效地消除了一部分我心中的焦躁感,向外望出去的时候会发现外墙的绿色的枫叶叶尖渐渐染上一点红色,适宜的凉风吹过皮肤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前几周的燥热感。

向前走了几步,身体到阳光下,也只是觉得暖洋洋的相当舒服。

我下意识地放慢脚步,只听见地板发出的吱呀声音,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

“朋友,要御守吗?”

———要是没有这人的话就好了。

老爷爷飒爽地又甩出了一排御守,而我迅速跳开马上回道【不用不用不用】,做好了要和他扯皮的准备。

“诶,那就算啦。”

老爷爷无趣地瘪嘴,把御守收了回去。

———这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