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媗走到他身边仰头问道:“怎么了?”还没来得及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他的表情就被按在了怀中。
“江面风大,忘了让他们给你送个披风了。”
——
其实江面此时并没有风,一条小舟晃悠在平静的水面之上,上面亮着一簇昏黄的灯火。
几盏宫灯照亮了这一方小天地。
八重莲花的那盏一瓣瓣舒展开仿佛是真的莲花一般,薄媗捧在手上转着说道:“好看。”
“小心被烫到。”鄢淮拿起面前小案上的酒瓶准备倒酒。
红梨酒因为价格昂贵所以店家也不吝于在包装上下功夫,墨红的瓶身上用白色细致的描绘了梨树花瓣,打开的一瞬间酒香便溢了出来。
春江月夜暗香浮动,淡红的酒液落入了白玉盏之中,只是闻香味儿便已经让人感觉到了醉意。
伸手向下拨了一捧江水,温暖湿润,风来时他们在江面跟随小舟摇曳着,没有方向漫无目的吹到哪儿就是哪儿。
清甜的味道遮掩了浓烈的后劲,酒过三盏薄媗已然醉伏在了案上,白玉盏从失去力气的手中坠落。
坐在一旁的鄢淮将人搂入怀中后吹了个口哨,水中冒出的黑衣人翻身上船开始向着岸边划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恢复了些许的意识,但沉沉浮浮的感觉让她仿佛还停留在小舟之上,不由自主的用手抓住了垂下的床帏说道:“鄢淮你轻点好不好?”
鄢淮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喑哑夹杂着闷哼:“怎么不叫阿淮哥哥了?”
“阿淮哥哥轻一点好不好?”有些承受不住的薄媗求饶中开始带上了哭腔。
身上的人轻笑出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