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从他穿着的白大褂大致上确定了他的身份,四十至五十岁之间的外科医生,他的技术应该很好或是家境富裕。
这从他手上细茧的位置和手表型号可以看出。
但他还是眨了眨眼表示不解:“你是谁?”
“噢,你感觉好些了吗?”这位医生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起一颗银制金属球递给莱恩:“我想你会想要拿着这个,你睡着的时候一直紧紧握着它。”
莱恩接过那枚小球握在手中,他微挑起眉毛,有些疑惑,刚要露出戒备的表情时,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他:
“不!你要微笑!莱恩!”
那个声音正是他在梦境中听到的声音,沙哑低沉,却焦急。
他下意识地选择了听从那个声音,露出一个微笑:“谢谢您,医生。”
医生挑眉,显然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即便他很错愕:“不用客气,孩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揉了揉莱恩的头发:“我很高兴,你的内心中充满了阳光和善良。”
他的笑容儒雅,但却隐含着一些别的情绪:“我是弗兰西斯·杜马赫。你可以叫我父亲。我想要收养你,莱恩。”
这一次莱恩没有再需要那声音的提醒,他敏锐地察觉到面前的人非常危险:“我很感谢您,医生,但我想知道我的父亲发生了什么。”
他彬彬有礼,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失去自己荣耀的贵族子弟。
“当然。”杜马赫医生并没有在意他的称呼,甚至他嘴角浅淡的笑容还隐隐有扩大的趋势:“这是你的权利。”
“你的亲生父亲,被一个之前因为他而丧失家庭的警察,在哥谭的海港口击杀了。”
可是他是从哥谭机场回纽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