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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将(水怀珠) 水怀珠 755 字 2022-10-16

“……”褚怿抱着双臂,一动不动, “殿下不妨看看自己那边还富余多少。”

容央扭头, 惊见床里侧空着一臂多长的区域,眉头一蹙, 愤愤不平地往里挪去。

片刻,又道:“总共玩四回,回回都是我输,不公平。”

褚怿这回没吱声,也不知是不是在那儿暗暗地笑。

先前沐浴完后,容央本是三令五申不准他在床上越界的, 奈何刚一上床,褚怿就又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而用眼神示意上方。

容央在某些方面的确很冰雪聪明,当下领会过来,一时且惊且怒,且怒且无奈。

究竟是出于怎样的不信任,内宅里的老祖宗才会派人来听孙儿的床帏?

容央匪夷所思,却又知道这种事偏偏强硬不得,否则越是撵,他越疑上加疑,来势汹汹,因而再如何愤懑,也只能生生咽下。

只是,单这样挺尸一样地睡着,又如何能打消屋外人的疑心呢?

容央对大婚前宫中两位女官的教导很是刻骨铭心,思来想去,只得蹈锋饮血,为尽快把“敌人”逼走着想,很有牺牲精神地跟褚怿偷偷提议:“我跟你玩猜枚,谁输,谁被挠痒痒。”

褚怿当时眼神很静,沉默一刹,便点头,继而乖乖地坐起来跟她猜枚。

这一猜,便是她足足被挠了三回脚心。

想她嘉仪帝姬也曾是各种酒令里的一员常胜大将,怎么今夜到了他褚怿这里,就败得这样丢盔弃甲,惨不忍睹?

容央愤恨不甘,越想越痛彻心髓。

这时,枕边人淡然地道:“殿下若是想挠人,直接上手便是,臣保证不躲,不恼。”

容央心道谁想挠你,人却抱着被衾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