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央怒目。
褚怿本来以为要挨打,没想到只是被怒视,颇有点自得。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容央嗤一声。
褚怿:“难道夫人不是?”
容央被问住。
如果也要回答这个问题,那容央似乎还真是不知道从哪里答起的。
或许是那夜在象棚外被他亲脸,或许是那天在侯府里看他耍枪,也或许是更早,比如在农舍小院里烤鱼,在日暮的河上垂钓。
比如在流金的宫墙底下,他抱着涕泗横流、狼狈不堪地她离开人潮……
不知道具体从何而起,但知道,有那么一些时刻,他于她而言是不一样的了。
容央看着褚怿,认真道:“那你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你来说有点不一样的吗?”
褚怿对上她澄澈而明亮的眼睛,答:“归宁。”
这次答得很斩截。
容央意外。
褚怿补充:“你跟官家争执,说了一句话。”
容央等那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