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得紫露院门口,内侍们与禁卫军起了冲突。卓公公正拦着人不让进来,可禁卫军却好似要往里头闯。还是公主记得那为首的禁卫军长官,“何大人,这是何事?”
那禁卫军长对公主行了礼,方才取下腰间令牌,“摄政王下令,京城内外都得搜遍,皇宫、东宫亦是如此。”
“你们到底要寻什么?”卓公公护主心切,“娘娘怀着小皇子在此静养,若惊扰到了,你们可负的起责么?”
禁卫军长何启友几分傲气,却是看不上这些阉人的,直对着长卿和德玉解释道,“娘娘、公主,晋王府中走失了人。晋王下令全京城都是如此搜寻的。可莫怪我等。”
长卿却似是感应到了似的,“走失了的人,可是仙仙姑娘?”
何启友一拜,“正是。姑娘于摄政王殿下颇为重要,是以东宫也不能例外。”
“那,你们便进去吧。”长卿侧了侧身,却是放了行。德玉将人拉了拉,“紫露院是你的寝殿,怎能让人随便搜查。”
何启友忙道,“其他后宫也是如此。娘娘和公主放心,我等只寻人,手脚干净。”
片刻,禁卫军方才从紫露院里出来,并未找到他们要找的人。何启友对长卿与德玉再是一拜,方才走远了。
德玉也记得起来那仙仙姑娘早前是从东宫出去的人,只是她那太子哥哥特地与她嘱咐过,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前两日好似还与晋王一道儿去了围场,怎的突然就不见了?”
长卿却有所洞觉,“公主可记得,那瓦剌使臣是什么时候走的?”
“便就是昨日晌午…”德玉答完,方才有些恍然,“长卿你是说,仙仙与那耶律太师一道儿走了?”思及在围场宴席上,那耶律先也曾开口问摄政王要人,该不会真是与外族的人跑了。
长卿抿了抿唇,却拉着德玉往回走,“我也只是猜测罢了…”
**
魏沉刚从金銮殿下来,脚步急着,背手入了两仪殿。身后跟着一干幕僚,却生生被内侍们挡了回去。“摄政王今日另有要事,不会客。”
何启友已然立着殿内,见得人进来忙作了礼。
魏沉问道,“寻见了么?”
何启友摇头,见主儿脸色不佳,忙又补上一句,“可我等也查得,有人说前日夜里,见到姑娘去了和盛园。”
“什么?”魏沉眸色一深,望向何启友神色已然颇有些怒色。
摄政王虽是积威,可这些年亲政以来,向来也练就了一番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一干禁卫军头回见得摄政王发如此大的火,齐齐一干跪落下去。何启友也随着同僚跪地,忙将方才的话再说了一遍,“有人说,见到姑娘昨日夜里去了和盛园。”